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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立秋,所以一定要写点什么纪念一下。
行为可能有点恶俗。
但,我是俗人嘛~~~~
就好象,因为看了《头文字D》,结果我无法幸免的迷上了陈冠希……
很早就知道他了。
不是因为他的哪首歌,他的歌我一首都没听过;
也不是因为他的哪部电影,在这之前我只看过《无间道》,还是为了刘德华看的,结果看完后迷上了里面所有穿过西装的男人。
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小眼,微眯,很坏。
且坏的滑头。
坏到骨子里。
我是好孩子嘛,怎么会喜欢他?!
但现在,我迷上了。
因为他的高桥凉介。
站在秋名山车道边的男子。
白衣、白车。
喜欢他淡定的谈吐和在五夹道最后冲刺时终于爆发的对胜利的狂热。
很不可思议啊。
看完后,我审视着自己的心境。
很喜欢他的侧脸。
那脸,是绝对的细皮嫩肉。
整部电影,我都在等待。
期望发生点什么。
可事实上,并没有我想象般的激烈。
漂移,很直白的名称,只有视觉上的跳跃,丝毫看不见什么东西的沸腾。
在影片的表达上也是。
毕竟啊,周董那张即便在车速接近200时依然支着手肘,没什么表情的眼睛也很难让我再去感受些什么!
不是周董的演技差,而是当我在看片子的时候脑子里只在思索他会在这部电影里唱些什么。
同样,我也在期待凉介会有什么。
可惜,除了最后冲刺时的少许凛冽,我什么也没等到。
当然,意外还是有的。
比如,抽烟。
只能说,当我看到他抽烟的时候。
一个活生生的形象便立刻跳了出来。
他不再是高桥凉介,他是陈冠希。
一时间,我居然感觉到了“少女怀春”般的羞涩。
我对人抽烟的姿势没什么研究,所以,我说不上陈冠希抽烟的姿势是好是坏。
顺眼,只能想到这唯一一个可以令自己信服的字眼。
也许,就是看着顺眼吧。
看到他,我便想起了押尾学——
去年这个时候我超迷的人。
他很喜欢抽烟,境界之高据说已经达到了不分场合。
看了他的很多日剧,几乎场场抽烟,唯“二”没有抽的,一个是警察,精英级;一个是牙医,纯情级。
押尾学抽烟时,总是皱眉头。
陈冠希却没有。
甚至有时,他还是笑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就被那一、两个抽烟的镜头所诱惑,但是当他一边拿着烟,一边给藤原拓海讲解车体时真的很帅,又或是,认真执着的男人都很帅?!
既然迷上了就得有所行动,于是,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百度搜索他的资料。
却很不情愿的发现,这个小P孩整个就是一“超级惹祸精”!
而且家世背景复杂到乱七八糟!
最重要的一点是,负面大于正面。
当然并不完全是他自己的,还有他的家庭。
试想一下,一个混乱的家庭会生出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不过,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有着绝对不相适宜的笑容。
腼腆的,略微害羞的笑容。
感觉真的很荒谬。除了陈冠希,《头文字D》留给我的深刻还有杜汶泽。
确切的说是他的配音演员!!!!
居然是石斑渝(名字可能会有出入)!!!!
当我一面看着“肥墩”阿木满视频里上飞下窜,一面聆听着“星爷”式的嬉笑怒骂,我的脑神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碰撞中……一小时五十分钟,一个根本不能称之为结局的结局在REALONE浅绿色的界面框里画下了句点。
使劲回味了片刻。
空的只剩下了陈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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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久米上过QQ了,至于原因,久远的已经被我抛出了记忆的国境。
感觉居然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仿佛一切的发生都是如此这般。早晨,天还没亮便已醒来,混沌的脑子里还停留在梦中。
老师对我讲,你的学位证没了……
然后便是满腔的愤怒,有种想将一切撕裂的狂暴!!
最后的演化,居然是冷静下的松懈。
当起点终于变成终点,过程已不再占有记忆的内存。
甚至,连结果的好坏都成了无所谓的叹息。
没有,又如何?如何呢?
——你不但生活上有洁癖,道德上也有洁癖。
——就算你表面不说,你的行动和眼神也泄露了你太多的不屑和厌恶。
——我相信你对天长地久的渴望,但我更相信你绝对无法坚持。曾经,有个男人这样对我说。
曾经,我的一切忽然就陷入了迷惑。
我对他的忍受,是错的,因为“不坦白”;
我对他的批判,是错的,因为“太直接”。
我就这样毫无头绪的被掩埋在界限的划分里,无时无刻的都在小心翼翼的度量。可惜——
“我觉不到你的爱……”
他如是说着。谁说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根本是自我可怜时的安慰。
连天长地久都不在乎了,又何必在乎曾经是否拥有。
即便拥有了又怎样,不过是一个用来怜悯自己的回忆。
回忆过了又怎样,一个凄楚的笑?一个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鬼话。在QQ上,雪雪老婆说,我的世界里没有黑色,我不能忍受黑色。
那种别扭的心情忽然就这样平复了。
一旦感觉被具体化了,心态也会跟着明朗。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对的,但显然,她算的上是了解我的。“你的世界不够宽容,不只是对别人,还包括你自己。”
雪雪老婆还这样对我说。
可这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我又再一次的毫无头绪起来。突然很想疯玩儿一把,将一切的混乱抹杀在喧嚣的夜里。
可惜,这只是个奢望。
因为,我找不到陪伴的人……窗外的天空还没有全黑,或者说是黑里泛着白。
我想,还是算了。
就这样坐在这里,不是更好?
有一个自己,还有一颗与自己对话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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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念头便在我的脑海里扎根发芽。
只是,当我意识到它的不可或缺时,才猛然发觉,我原来是那样的执拗。
生命之于我,仿佛并没有想象中的热烈。
在我看来,它根本就不曾真正燃烧过。
为什么会这样!
我找不到答案。
努力的寻找,却在最后看到空虚的结局。
那结局是如此苍白。
单薄的如同女人纤细的手指,柔软到无力…………
没劲啊!
真的很没劲!
实在是没劲!
为什么,我的生活会沦落到这种田地?!
我找不到任何有意义的事情!
就只能在这值钱的光阴里虚耗这不值钱的生命。
在绽放前便枯萎!
我,居然连一盆昙花都比不上…………
生命——
你为何要降临在我的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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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睡在蔚蔚的床上了。
记得上一次睡在这里应该是在去年快要夏天的时候。
为什么说是“快要夏天”的时候呢?
因为印象中,那时的我还穿着我那件被小鱼称做“胡萝卜”的橘红色睡衣。那时宿舍里只剩我和蛋蛋,偶尔还回来的,有时是小花、有时是王卷卷。
夜里很安静,我们总是早早的洗漱,然后坐在床上,一面感叹着“越来越冷清的宿舍”,一面说着各自的主张。虽然,我们嘴上说着这样或那样的“冷清”,但心里一定并不真的觉得吧。哪像现在,放眼宿舍,满目里都是已经卷好的铺盖。今夜的宿舍,只有我一人,“冷清”这个词已经被反反复复的用过,可是它真的能形容什么吗?不能,我知道,真正驻足在心里的,是“伤感”!
四年就这样过去了,快的仿佛只是眨眼间的片刻——
还记得我们在篮球场上的强悍,以及仅以一球之差屈居第二时的沮丧;
还记得我们张扬着青春里一笔又一笔的感情之书,使劲的挥洒,用最浓重的着色来点缀一个人甚至是几个人的付出;
还记得我们围坐一圈,保皇、钩稽、拱猪……有狂笑,有大叫,有赢的嚣张、也有输的不甘;
还记得我们只会把“一寸光阴一寸金”用在考试的前一夜,几个人点着蜡烛声称“复习”,却总在最后改成“夜聊”……四年里,我们吵过、闹过、争过、恨过、怨过、哭过……但是,感谢上苍,不论是怎样的渊源,最终都以宽厚而结束。
今天又睡在蔚蔚的床上了,闻着她被子上淡淡的余香,我觉得好幸福!
“呵呵呵呵……”尖细的笑声,是蔚蔚特有的声音,这个我见过的最“女人”的女人,一直是我感叹的对象,天底下怎么会有人像她一样“行为”与“言语”差那么多的!“贤妻良母”、“变态女王”究竟哪个才是她?!
叹口气,慢慢向右转身,忽然就在蓝色的被子里看见了蛋蛋,她只露着一张小脸,冲我说:“傻样!”
笑一笑,稍微向上一抬眼,我看到了上面空空的床铺,接着是走廊里传来的一声:“我王卷卷又回来了!”
“大老婆回来啦,来,亲一下;小老婆,来,亲一下;啊,还有小老公,来,亲一下……”这时的倩倩又总会同时喊着我们三个人的名字一一亲吻,直到我们被她的口水快要淹没时,她才会夸张的一头栽进小花的床上,使劲捶着床哭喊着:“她们不要我了……”
“靠!!为什么又是我?!”看到这一幕,无论在哪里的小花,立刻会变的“抬头挺胸”,本儿直的小腿微微分开,左手掐腰,右手伸出,像一只沉浸在游戏中的猫儿,泼辣又可爱!
“哦~~花花……”在这最危险的边缘里,又会从旁边伸出一只细小的手,一下摸着小花的肩,一下又摸着小花的腰,但最后却永远落在那被公认的“跷臀”上。
是李小鱼,无论是年龄还是体形,永远排在最后的人……还有她那如同念台词似的叫声,我大笑。
“人参,你再笑,再笑就把你煮了吃掉!”
我还没来得及回些什么,便是一阵铃声,“青青——”
“电话!”我们七个人的声音。
“喂——”慌张的就下了床,涣散的眼神里毫无清醒的意思。这就是我的宿舍,永远快乐的像漫天的飞舞的泡泡,飞扬又绚烂!
我就这样躺着,任记忆自由自在的喷洒。
而我的笑,也跟着它,愈演愈深。
终于,我睡去了……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where the flow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where did they all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where the soldi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y gone?
